国三年,没什么感情基础。唯一让她在意的,就是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,白白让她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。
话也都是说说,气也是随便撒撒,哪能真的不在意呢,毕竟也有五年了,林蓦兰挺惋惜的,端起手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她不是不能喝的人,可今天这杯酒似乎度数有些高了,放下杯子就觉得有些晕。问了调酒师洗手间在哪里,林蓦兰强撑着身体就往那边晃荡着去了。路没走到一半,人就倒了下来。
一个人影从洗手间那边走了出来,同吧台调酒师对望一眼,扶起倒在地上的林蓦兰往后面包厢走去。
……
陆修远出了两个月的差,今天傍晚才回海城,一群海城纨绔们抓着人不放,非要设什么接风宴,陆修远熬不过这些人精挨个磨,便就答应了。
酒过三巡,陆修远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住,提出要去包房休息。众人自然是同意的,横竖人已经来了,后面的场子续不续也没大碍。
陆修远在酒保的搀扶下进了一间贵宾厢房,因为陆少爷不喜欢有人进他房间,酒保将他送到房门口就回去了,陆修远摇晃着自己进了房间。
酒保回去的时候,有个身穿黑色小礼服的小姐躲在一边问他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