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杨石头抬眼看着卫景明,“我果然没看错你,这才几天功夫,就找到了源头。”
卫景明把信呈了上去,“大人,您看这封信,咱们青城县没人用这种纸,像是北边人常用的。这黑衣人身上的料子和义庄里那几个一样,而且,他们的腰间都有同样的牌子,上头刻了个远。”
卫景明心里门清,当年定远侯身边的人身上都有这东西。方侯爷想延续老父亲的威风,不肯放弃这种牌子,却不知自己实力不如以前,这样讲排场,反而容易落下把柄。
杨石头把那信翻来覆去半天,问卫景明,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卫景明凑了过来,“大人,卑职怀疑,这伙人大概就是青城山盗匪了。”
杨石头看了他一眼,“不是说青城山没有盗匪?”
卫景明笑着解释,“大人,若不是盗匪,如何能去我岳父家里闹事,分明就是想杀人。这青城县县衙里,我岳父身手最好,他们想做乱,可不就要先除了座山虎。”
杨石头放下信封,“这样,你去知府衙门走一趟,亲自向知府大人禀报此事。”
卫景明深深地看了杨石头一眼,杨石头毫无惧色回看他。
卫景明知道,杨石头可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