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绵绵回去把针拿了过来,卫景明辞别顾家人,回了自己的小院子。到了后半夜,他悄悄出动,一口气飘到刘烧饼家的房顶上。
他对着里面吹了些迷魂药,然后先把老头子绑起来拎到郊外,先把头按进河里,刘老头立刻醒了。
卫景明二话不说,拿起长针,对着刘老头就扎。扎进去,扯出来,换个地方扎,再扯出来,每次整根长针都全部没入肉里面。
刘老头痛的满地打滚告饶。
卫景明低着嗓子骂,“一岁多的女娃娃都能受,你怎么不能受!”他一口气扎了一百多针才放手,然后把刘老头打昏送回家。
顾绵绵第二天听说后,觉得十分痛快,该,死老头子,她又问,“卫大哥,听说动手的是老太太?”
卫景明悄悄道,“妹妹别急,一个个来。”
顾绵绵笑眯眯地看着卫景明,“卫大哥,你真是个侠义之辈!”
卫景明挺了挺胸脯,“那是当然!”
顾绵绵觉得他有时候跟弟弟一样,只要夸两句,立刻就来劲。她心里觉得好笑,又觉得有些感动。刘家三姑娘被扎,没有一个人替她讨公道,反倒是卫大哥这个不相干的外人在抱打不平。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