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例,薛华善过了年就可以来衙门,却被一直压到现在。许师爷这话,隐隐有威胁之意。
顾季昌顿时左右为难,他原打算等张大人离任后,自己想办法讨好下一任县太爷,就能把薛华善的差事解决掉。若是张大人现在就使坏,多的是办法让薛华善这辈子都进不了县衙。
许师爷依旧笑眯眯的,“顾班头回去好好想想吧,莫要辜负故人呐。”
顾季昌脸色惨白地起身,对着许师爷拱一拱手,然后出了屋子。
天黑了,顾季昌脚步沉重地回了家,刚坐下,顾岩岭就把姐姐今天下午干的“好事”告诉了顾季昌。
顾季昌叹了口气,“以后不可这样了。”
顾绵绵殷勤地给他盛饭端茶,“爹,张大人还不肯死心?”
顾季昌看了她一眼,“你小孩子家的把戏,哪里能瞒得过他们的眼。现在不光是你的事情,连你大哥的差事也被他盯上了。”
刚坐下的一家人都噤声了,好歹毒的人,竟然想出这种以一换一的法子!
顾季昌要是不顾养子,会被人戳脊梁骨骂,要是顺了张大人的意,女儿很快就要随张大人离开青城县,以后是死是活娘家人都够不着!
薛华善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