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啊!”
“怎么就不应该了,十恶不赦的人不就应当有这样的结果么?”邢鑫接茬往下说,“不过这是便宜他了,让他死个痛快的,不然我们可以好好审审他,看这小子究竟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事儿来!”
江南收好了工具,起身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罗队,又看了看耿直的邢鑫,轻摇着头。
“我倒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,你们啊,还是回去问问苏默言吧,恐怕懂他的只剩下苏默言了。”江南的一句话,又把重则转移到了苏默言的身上。
“其实我也觉得奇怪,”邢鑫叹了一口气,“假如他真的一心赴死,为什么不死在我们的枪口下,还能留个名,这自杀算什么意思?古月提醒过我,说疑似叶静怡把他带走,那么此时的叶静怡又在哪儿呢?”
“对了,我还发现另外一个问题。”江南摘下了手套,“他手腕上的表不见了,或许找到那块表,就找到了你们的答案。”
“表?”邢鑫反问着,“一块表而已,为什么会是破案的关键?”
而站在一旁的罗队,已经洞察了江南话中的含义,点着头:“谢了老江,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邢鑫还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,一脸雾水地看着罗队走出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