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久才脱身,心里不大开心,急冲冲回来看黎瑞,却一眼就看出两个人的不对劲来。
顾怀东试探地先跟黎瑞说了几句话,发现黎瑞跟平时不大一样,特别乖,又去和大表弟说话,发现大表弟回复他的时候特别迟钝。
顾怀东无奈地问他们:“你们刚才喝了多少啊?”
“没多少。”
“就一点。”
这个问题两个人事先窜通过,倒是异口同声。
顾怀东基本可以确定两个人都醉了,拉住同桌的另外一个人,问:“他们刚刚是不是被灌酒了?”
顾怀东对大表弟的印象停留在上辈子,那个时候大表弟已经是个成功人士了,印象中也是个很能喝的人,没想到现在的大表弟这么不中用。
顾怀东不由地生出了点所托非人的感慨。
被问的那个人愣了愣,如实回答他们刚刚被不少人敬了酒,又试探着反问:“他们这是,醉了?”
顾怀东点点头:“好像是醉了。”
“看着不像啊。”对方嘀咕了一句,问顾怀东需不需要帮忙。
顾怀东让那人帮他扶大表弟,自己扶着黎瑞,把两个人送到二楼休息室里。
黎瑞和大表弟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