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谨慎,春耕关乎大越百姓口粮,更关乎大越国基安稳,不可轻易草率决定啊。
听着魏王念叨了一上午,商祐祁靠在榻上,叹了口气。
“皇上喝杯茶,润润喉吧。”张启麟端着茶杯,说道。
“三哥是越发能念叨了!”
商祐祁接过茶水,没忍住埋怨道。
早推行一年,粮食便能早增收三成,大越如今看似国泰民安,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,内有世家报团做大,对内企图把持朝政,对外肆意敛财。外面更是不太平,北境外族人对中原虎视眈眈,只怕一有机会便想率军南下,劫掠百姓。南面几个小国,更是不时惹些事端。
三成的粮食,便是一场对外战争的底气!
三哥怎么就这么固执呢!
商祐祁越想越气,砰的一声,将茶杯推到御案上。
“皇上息怒,皇上息怒。”
张启麟连忙劝说道。
商祐祁皱眉一把将手中看到一半的折子扔了出去。
“这几日……”
“啊?皇上?”
张启麟一愣,没听明白皇上要问什么,抬头疑惑的看着皇上。
商祐祁一气,狠狠的瞪了一眼张启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