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之间吃酒,太监们赌骰子之事常有发生,虽然有碍宫规,但不过是一玩乐,只要不闹出来管事太监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”
青竹拿着审问来的证词,递给萧沁雅并一边说着。
普通的宫女太监住的都是大通铺,八个到十二个宫人住一间,真想做些什么确实不容易。便是萧沁雅身边,像白果等几个住的也才是四人一间,青桔她们好点两人一间,只有青竹萧沁雅宠她,才能自己独居一间。
萧沁雅拿着口供看着,两方口供有出入才是真的没问题,又不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细作,突然之间谁能将自己昨日一整天的行程记得滴水不漏?
“红玉?”
萧沁雅看到最后一篇口供时,挑了挑眉。
“这倒是个好记性,一整日竟然分毫不差。”
青竹笑了笑:“这人也是奴婢最怀疑的,红玉姑姑本是昭纯宫管事宫女,但除了主子最早入宫时她过来几次,也没什么消息,主子册封昭仪后便撤了她管事姑姑的名头,由奴婢顶上,昨日她出宫大半天,直到天黑才回来,她说去四执库找管事的白姑姑吃了酒,因为身上酒味大,便不敢回来,直到散了酒气才回宫来。”
“去把她叫来,本宫想见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