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沁雅点点头,做了起身。
“今日不去凤梧宫也好,只是可惜不能见着皇后和德妃之间的针锋相对了。”萧沁雅接过青竹端过来的玫瑰清露喝下。
“可是呢,昨日皇上刚穿下了口谕不久,就听说德妃娘娘从前长乐宫直接去了凤梧宫,与皇后娘娘索要宫权呢,听说待了大半天,德妃娘娘离开的时候从凤梧宫拿走了许多账册。”
萧沁雅挑挑眉,皇上下口谕让皇后分一半宫权给德妃,她起初以为是皇上不满皇后昨日的做派,等晚上听了商祐祁叫她不许在追究胭脂一事时,萧沁雅才恍然大悟。皇上这一招那是随口而为,明明是心里已经想好了。
虽然他说了不想继续追究下去,可连萧沁雅都咽不下的气,商祐祁这个帝王如何就能咽了下去了,卧榻之下其容让人安眠,太后能在无声无息间害的贤妃不能生育了,若有一日母子失和,岂知不会直接对他这个皇上直接下手,毕竟又不是亲生的母子。
萧沁雅从昨日商祐祁的话语中,已经确定了胭脂一事就是太后的手笔,她起先便怀疑是德妃所为,可若是德妃,一个便宜表妹。商祐祁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,唯有太后,即便真的查出来了铁证,皇上也不能拿太后如何。
“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