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府只怕早就消失在京中了。
商祐祁皱了皱眉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萧沁雅在手心里转着手绢,这宫中的戏真是精彩纷呈,只需要小小的推一把后,处处都是惊喜。
德妃咬了咬红唇,脑中飞速转动。
半响,商祐祁终于开口了。
“给贤妃把把脉。”
众人顿时迷茫,不知皇上这是何意。
“皇上为何让太医给臣妾把脉?”贤妃一愣,不明白的问道。
随即皇后脸上闪过了一丝了然。
林太医赶忙上前给贤妃把脉,慢慢的林太医不禁皱紧了眉头。
“如何?”
商祐祁抬眸问道。
林太医脸色煞白,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微臣有罪。”
“说!”
商祐祁眸色冷淡。
林太医浑身一抖,冷汗成河。
“贤妃娘娘身体里似也残留了大量麝香,恐怕是无法……无法……无法……有身孕了……”
林太医一脸赴死的模样说出了不能有身孕的话。
“狗奴才作死!本宫的身子如何就不能有孕了!”
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