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滴水结冰,将士束守时都握不能兵器,虽喜食酷辣之食、饮烈酒,今日本宫倒想品尝些北境美食,以尝边境将士艰辛。”萧沁雅笑着说道。
程喜眼珠子一转,瞬间明了主子此事得用心。
“主子好计谋!”程喜赶忙恭维道。
萧沁雅轻笑一声:“去准备吧,让御膳房准备一只烤全羊,其中一份用重辣,其他的食物让她们看着准备。”
“准备纸笔,本宫欲邀皇上共品北境美食!”萧沁雅淡淡的道。
一会儿的功夫儿,青桔便将纸笔都准备好了。
博陵女子喜制花笺,平日交往传信儿都会用自制的花笺,以示风雅。萧沁雅也跟着学了些。
取出一张雪白的桃花花笺,纸的白、花的艳,正相衬。
萧沁雅抬笔想了想开始写道:大漠沙如雪燕山月如钩,妾今日闲读诗注,读此,顿觉心中澎湃,脑中大漠风光初显。北风卷地白草折的汹涌;瀚海阑干百丈冰的壮阔;长烟落日孤城闭的萧瑟,莫不让妾心激涌,只恨生做女儿身,不能夜引弓、雪满刀。可当念及万里征战几人回时?又不禁沉默不已。故妾今晚备北境之食,邀陛下痛饮一杯,以怀将士辛劳。
写好后,萧沁雅用信封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