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向不远处,谢淩步履蹒跚地走出树林,缓缓走来。她的目光,也越过谢哲盯着他们这个方向。
于是急急侧脸躲避。
“怎么了老公?”
妻子的声音在吵杂的轰鸣声和工作人员的歉意中响起来,他更加无所适从。刻意摇头道:“没,没什么。来,抓紧我的手。”
这次换妻子周莉嫚行为不解了,她转过身去,对着谢淩挥手。
谢淩看得一清二楚。不,是二清二楚。眼中无论看什么都带重影,而且更加头疼欲裂,宛如即将被徒手撕开来那般。
她知道自己沾染过大量单宁酸,可能命不久矣了。
她曾想,既然周莉嫚已经猜透自己的塑形禁忌!而且还下了杀手!那自己就抢走她所拥有的,在乎的一切东西。范久宇就是其中一件。
不过后来她停手了。归根究底,这是自己和周莉嫚的仇,就算引诱到她丈夫,这样就能证明自己赢了吗?
不,她输掉的只是个不忠的男人而已,而自己输掉的可是性命!这个恶毒的贱人,不——绝不!不能就这么等死。对,不能就这么等死。
要报仇,要拉垫背,要和她同归于尽!
后来去找她复仇的路上,在树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