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一声,“谢淩,你……唉,对不起。”
他心里很乱,也很不是滋味。
冷静下来以后,仔细想想,其实两人为什么会弄成这样?既对不起自己老婆,也对不起身下这个好女孩。他错了,大错特错。他千不该万不过,不该关键的时候没能把持得住自己。
那泪水越是稀里哗啦,他越觉得自己罪无可赦,可恨至极。但大错已成,还能怎么办?
轻轻放下谢淩的脚,他压低身子想去抚摸她的脸,安慰她两句,哪知还没开口,就被大力推了开来。
谢淩边哭着,抓起自己的衣物就往外跑。还没来得及穿上,那踉跄的身影就越行越远。徒留范久宇颓坐在帐篷中,抬着手想呼喊她,却终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他打了自己一嘴巴子,恶狠狠嘟囔了句“禽兽!”是在骂自己。
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这操蛋的行为……
唉!真是禽兽不如。
穿戴好衣物,他走出谢淩帐篷,本想四处搜索一下还能不能看到谢淩身影,或者有没有什么人逢时回来。如果看到自己从这顶帐篷中出来,会不会暴露自己和她的事儿?
解释理由得好好盘算一下,既要把事情说明白,又要避免被妻子误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