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不去看, 手紧紧牵着双生子。
大房给老侯爷上了香,紧接着是池青霄。
再来是二房的池珩祎携妻子与孩子过来上香,还有已经嫁人的几个庶女也都带着丈夫赶到灵堂。
这老长青侯府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, 满满当当都是人, 春风在外吹绿了叶, 吹红了花,吹到了老长青侯府,就成了呜呜咽咽的悲。
在灵堂里说话的时候,所有人下意识地压低声音。
不过总体来说, 这里的气氛沉闷,却没有太多的悲伤。
老侯爷中风已经很久了,到了他真的死亡来临的日子,所有人都并不悲伤。
要知道老侯爷缠绵病榻,身上就算是用了熏香,也有一股压不住的味道。
他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,现在无非是彻底走了进去。
池青霄在灵堂里时常安慰母亲龚茹月,“您也应该放下了,这对父亲来说是解脱,不要太悲伤了。”
龚茹月得到了池青霄的劝说,一开始还会哭出声,到了后面像是有些麻木了,并不哭泣,只是眼圈仍是红的。
除了池青霄以外,其他两房加上姨娘庶女等人对老夫人并不亲近,此时也少不得要劝说让龚茹月节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