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我这是倒着推,说起来简单罢了,你能够看出不对,这才是你的功勋。”
得到了温泽宴的肯定,得到了万岁爷的嘉奖,都抵不过妻子口中的这几个字,心中满溢出柔情,又像是整个人都被充入了气,缓缓飞升到空中。
池蕴之在心中回味了一回这种感觉,才开口道:“那宜贞是不是猜到了如月庵的事情?”
“嗯。”乔宜贞双臂一伸,也难得窝在他的怀中,“猜到了,但是知道你不能提,咱们心知就好,不提了。”
“好。”
等到下了马车的时候,乔宜贞才意识到,她竟是坐了一路池蕴之的腿回来的。
乔宜贞的手指点着眉心,开口说:“我都忘了,你怎么不提醒我?”
“娇妻在怀,求之不得的事情,哪儿有往外推的道理。”池蕴之慢慢下了马车,刚开始血流不通畅,走路的时候双腿有些酥麻。
“爹、娘!”
池子晋和池长生两人像是旋风一样跑了过来,池子晋冲入到了母亲的怀中,池长生就抱住了爹爹的大腿。
“你们怎么一起啊,是不是娘去接爹爹下值?”
乔宜贞点了点头,“是啊。”
“下次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