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鼻子跪谢恩典。
梁公公做事实在是杀人诛心,又接着说道:“等会老夫人您回去,就得接旨,看您的模样,似乎还没习惯这个称呼,做老夫人好,侯夫人多累人啊。也到时候该享享福了。”
梁公公又对着两个丫鬟说,“你家老夫人没习惯,你们当下人的可万万莫要弄错了。先念个一百遍老夫人,让老奴听一听。”
两个丫鬟喊得口干舌燥,听得龚茹月要发疯,平日里虽说侯夫人、老夫人是混着叫的,但是在外总是被称为是侯夫人的,这梁公公一点体面也不肯给她。
梁公公这是提醒她,她不能动弹的丈夫已经是老侯爷了,新的长青侯是她最为看不上的池蕴之!
在龚茹月的眼里布满了血丝时候,终于得到了梁公公的一句,“行了,老夫人记得好生约束下人,莫要喊错了,毕竟暂时还要住在一起,等到新的侯府修好了,老地方摘了牌子,下人们就也不会喊错。”
龚茹月捂着胸口,耳畔还浮现了一遍遍的老夫人。脸色煞白,靠着马车的梁柱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“侯夫人,这是往哪儿?”马车车夫只是行出了巷子,可哪儿都没去。
白鹭和画眉相视一眼,白鹭撩开帘子,准备去吩咐马夫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