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靛青色的织锦缎门帘儿一落下,将外间都隔住,屋子里只剩下宋玥娘几个和潆卉母子,另外就是潆卉身边伺候的紫笋、丁香。
在暖榻上坐下,榻下两只不大的熏笼散发着融融的暖意,不炽烈,却格外舒适。
潆卉亲自动手给宋玥斟茶,宋玥忙站起来让了让。
潆卉抬眼睨她,笑嗔:“大嫂也跟我这般生分?”虽是这么说,却还是把斟茶的活儿重新交给紫笋。
宋玥笑着落座,道:“国礼不可费。”
她们亲近是亲近,但表面的大礼不能错了,错了就是给人送小辫子呢。
何况,如今,不论从潆卉母子这边,还是从江家的存在,都树敌无数,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她们,就等着抓住小辫子,群起而攻之,将他们拖下来,才能给盯着这些位置、这些权利、这些利益的人往上爬的机会。
宋玥和潆卉相对而坐,说着别后的家常,潆卉问起宋玥的行程,宋玥就捡着一路上的趣事说了,特别是三个孩子的小故事、小笑话,两人不时笑上一回,整个房间里都气氛欢快。
几个孩子早已经到了另一侧的暖炕上,秋喜安哥儿和宁哥儿都给曦哥儿带了礼物,有他们在平京城准备的小东西,也有一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