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傲娇脸地撇撇嘴,拉住宋玥的手道:“晾就晾呗,晾了也是那臭小子活该……反正恁不会不管俺的孙子孙女儿,至于旁的,俺才不管呢。”
作为婆婆,老太太能这般想,还主动提出让儿媳妇把家产写进嫁妆里,宋玥心里不是不感动。她也真心佩服,老太太想得周全而长久,她没有辩驳,很配合地应承下来。
两人玩笑着把江家家产都划成宋玥的嫁妆后,宋玥又与周老太太商议,将祭田定在哪个庄子。
娘娘庄虽都是上等好田,但地处极大宗室庄子中间,万一遇上事,就怕宋家到时候护不住。相对的来说,银杏庄那边位置偏一些,田也只是中等和山坡地,不招人眼。
周氏的意见与宋玥相同,婆媳俩都没想起来与江寒提,就把老江家以后的根基祭田定在了银杏庄子。
考虑到留退路,宋玥就让江冬生去衙门里走了一趟,顺着银杏庄东西,沿着山坡又买了一些荒地、荒山,把之前三百多亩的银杏庄子,扩大到了八百多亩地。
这八百多亩地说起来不少,却有近一半是荒山,另一半也都是些临山的砂砾、贫瘠的薄田,在一般人眼里根本没多少价值。江冬生去衙门里卖地,还被赵推官请过去,亲自规劝了一番,见江冬生坚持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