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礼,其中那个圆脸高壮的婆子笑道:“舅太太莫要这般,岂不是折煞婆子。管家既然命俺们俩婆子过来伺候舅老爷和舅太太,这些活计就是婆子们的本分,舅太太且末这般见外才好。”
听得婆子这般说,冯氏才略带着一点点讪讪地笑道:“两位嫂子受累了。”
另一个偏瘦的婆子笑着道:“舅太太客气了。”
说着,偏瘦的婆子又蹲下去洗衣裳,倒是那高壮的婆子在裙摆上擦擦手,陪着笑对冯氏道:“方才,江管家送了两只包袱进来,说是怕舅太太来的匆忙,带的行李不够,让人去外头的成衣铺子买了几身衣裳送来。江管家还说,外头铺子里买的,只能救个急,让舅太太将就着穿用,等舅太太和哥儿姐儿们歇息过来,再让府里管针线的人来量身现做衣裳。”
在江家,别说像宋正行和冯氏这种正经亲戚,就是买来的下人,也是进门一人两身新衣裳的。江冬生在宋玥手底下做惯了,做这些根本没多想,对冯氏却是不小的冲击。
特别是看到两个包袱里的新衣,都是上好的湖绸杭缎,又都做工精细、绣活儿鲜亮之后,冯氏就更是觉得有些无措了。
她们家在冯家堡算是殷实人家,今年二十九岁了,却从未穿过绸缎衣裳,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