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冬生笑道:“亏得夫人提前绸缪,号召了谷家、阗家共同使力,购买了大批药材进来,又联络延请了平京城乃至周边府县的郎中……嘿嘿,仅仅这一场施医施药下来,就要积攒多少功德呢。”
江寒也想起小妇人那小心翼翼地商量、询问,心怀慈悲怜悯,想要救济流民,却又怕给他招惹祸事……那份心意,让他每每想起,都觉得心头滚烫,满心熨帖。
“走,下去看看。”江寒笑着招呼一声,率先往城下走去。
江冬生张了张嘴,想要劝阻,但看看城下一派繁忙,再看看都督身上的常服,并未着官袍,更未着盔甲,如此打扮出去,倒也不怎么招眼。
于是,江冬生到嘴边的劝阻话就咽了下去,回头朝几名亲卫笑着道:“既然都督有兴致,咱们就陪着走一遭。”
众亲卫都与江冬生熟识的紧,也不拘谨,却碍于军纪并不能玩笑,只笑着插手齐齐称是,有条不紊地散开来,尽量不动声色地,把江寒左右前后护卫住。
宋正行带着妻子儿女一路到了紫荆关,远远地看到许多流民聚集,嘈杂吵嚷,宋正行不敢往前去,寻一块相对僻静的山石遮挡,将骡车赶到树荫下停住,让妻子儿女下车活动活动,他则只身向前,往前头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