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经过嬷嬷教导改正了许多,终于懂事知礼起来。宋玥对人性的转变却抱着客观的怀疑,加上积极地希望态度,‘江山易改禀性难移’,也只是难,并不是不能改变。
她还是很希望曲瓶儿能够改变性格脾气,不说多柔顺良善,至少不再与她们母女和江家为敌。
曲瓶儿没有察觉到婆媳两人的暗暗交流,转回身来,对上周老太太和宋玥的目光就先是一笑,道:“秋喜的功课其实极好的,就是撒撒娇呢。”
对着家长夸孩子一般没错,果然,周老太太一听这话,就笑眯了眼睛,连连点头道:“是呢,是呢,那丫头就是这惫懒性子。”
又抬手招呼瓶儿到暖炕上坐,拉了曲瓶儿的手,看她手指指尖的薄茧,笑着感叹道:“看这指头上的茧子就知道,这丫头在女红上是真下功夫了。”
曲瓶儿微微垂了眼,笑道:“阿奶,我之前总想着偷懒,如今想学了,才知道多难,刚开始拿针总是扎手,一天下来,手指头上就都是针眼儿……不怕恁老笑话我,那会儿我每天晚上都躲在被窝里偷偷哭,手疼啊……”
周老太太小时候学针线,也深有体会的,不由自主地有些心疼起来,揉着曲瓶儿的手指,道:“是不是特别气恼阿奶让人请师傅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