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川蜀福地、西南高山、西疆北边,甚至关外大漠草原,都没有领略到,想必又是不同的风情风貌。
赵同不是善言之人,经历过程只是简单几句带过,倒是学着林轩辰的感叹,语气用词惟妙惟肖,让宋玥仿佛看到了一脸不甘不愿回家的小少年的模样。
她笑起来,“少年人第一次出门,看什么都新鲜都好奇,亏得有赵壮士随扈才能安全归来,我就代家人向赵壮士诚挚地道一声感谢,辛苦了。”
说着,宋玥起身福礼,赵同连忙起身避了避,然后躬身一揖,连道:“受夫人所托,尽本分之事而已,夫人不必这般客气。”
宋玥笑着点点头,示意赵同重新落座,又道:“赵壮士这之后可有何打算?”
赵同看了看宋玥,微微拘泥了一瞬,还是坦承道:“若是可以,俺倒是愿意继续跟在辰少爷身边。”
宋玥笑着点头:“我也正是这个意思,赵壮士也如此作想,实在是太好了。以后,辰哥儿或外出游历,或进京科考,甚至将来入仕赴任,身边都少不得有人随扈,有赵壮士跟随,我们也就能放心了。”
赵同听得这话,黝黑的皮肤激动地有些发红,他起身,来到堂前,恭恭敬敬单膝跪地,郑重道:“赵同发誓,有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