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她不掺和爷们儿几个的交流,只含笑招呼秋喜和曲瓶儿进屋。
潆卉贵为亲王侧妃,在将军府却处事低调,只以江家女自居。得知江寒归家,让她小院的厨娘做了一品汤送过来,她自己也过来吃这一餐团圆饭。
江锦娘本就住在荣熙院的东厢里,江寒初到家她就知道了,却觉得之前被老娘怼了没脸,没有立刻出来。
还是身边跟着的石氏劝和着,这才转过心里那股子别扭来,赶在晚饭前也到了荣煕堂。
江寒逢升迁之喜,又调防到平京左近的延平关,算得上是双喜临门,在外边,他还要努力摒着喜意,不能让人看轻了,到的自家人面前,这份喜气就不必再压抑着,自然流露。
加上两个儿子这般虎头虎脑的,特别是长子安哥,小小年纪就如此懂事,立志高远,他这个老父亲也格外高兴。
欢喜之下,他陪着自家老娘喝酒,一不小心就喝的多了些,有了些微醺之意。
这位喝多了,倒不像边军那些糙汉子一样,话多的让人厌烦,更不会胡卷乱骂,打人生事,就只是爱笑。
都说知子莫若母,周老太太见自家儿子越来话越少,只看着妻儿笑眯眯地不说话,心里就知道,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