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毕竟是奴籍,科考之类的不被允许。另外,许多主家并不宽厚,对待下人还是比较苛刻,甚至严酷,摊上那样的主家,奴才的日子就不好过了,别说婚姻不由己,连性命安全也不能保证呢。
婆媳俩唠叨一回,孩子们进来,两个人就住了话题,吩咐摆饭。
第二天,周老太太把徐嫂子叫进来,打发了其他人,只留了她一个,把宋玥的话给她说了。
徐嫂子再婚后,生了儿子心气儿顺畅了,又有男人疼着,倒是比从前丰腴了许多,脸上气色都红润起来。
听得老太太一番话,她脸上的血色退去大半,愣怔片刻,在老太太面前跪下去,红了眼睛道:“奴婢也没想着一定脱籍,只是看着张家小子憨厚可靠……”
周老太太弯腰伸手,拉了她一把,徐嫂子只能顺势站起来,抹去眼角的泪珠子,道:“老夫人和夫人宽厚,奴婢倒是愿意让添哥继续在府中伺候,添哥的婚事,还恳请老夫人、夫人操心。”
周老太太听她说得诚恳,倒是欣慰,笑着应道:“恁既然这般说,俺也替恁斟酌斟酌。只不过,俺毕竟想得有限,恁当娘的也别图省心,还要自己多掂对着,不管是不是咱家的小子,只要人好,家人好相处,能好好地待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