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……今儿我还和清澜商量,要不要办一次诗会,可这天干冷干冷的,也没下个雪,梅花什么的也没开,开了也没有题目……”
宋玥就状似随意道:“今年虽有一场雨灾,但也算难得的丰收年,不若就以庆丰年做题。”
秋喜听得若有所思,寻思了片刻,点头道:“确实不错,比那些伤春悲秋的题材务实。”
这一段时间,秋喜也被拘着与曲瓶儿一起学习女红针黹,晚上,宋玥也让她拿出一些时间学着看账本。
有了这些体验,之前不知世事的小姑娘渐渐对过日子有了些认识,庄子、铺子、作坊那么些事务、人事,阿娘一年到头操劳,才能让他们过上如今的好日子呢。
有了这份体会后,说起庆丰收的题目,秋喜倒是不觉无聊了。
于是,十月十一,休沐日,诗社得到了宋夫人的赞助,去了酒楼新改装的农家院聚会。
秋喜和安哥都去过庄子上,每逢年节,宋玥也会带着他们去拜望庄子上的老人,给老幼病残的困难家庭送些过节的吃穿之物,见识过真正的农家院子、屋子。
这一个改装的农家院入眼,确实觉得挺有趣,却明显知道比真正的农家院都要好,都要干净。
但是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