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第一时间就想质问:为什么限制她的行动?她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对她?
可,话到嘴边,在舌尖儿上打了个转儿,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她寄人篱下,吃用嚼裹不提,单说自己的婚事,都要指靠周氏和宋月娘呢,关系闹僵了,对她没有半点儿好处。
她是不能理解这个社会的种种,更不屑与其同流合污,但她并不傻,最简单的趋利避害还是知道的。
第二天,将军府又请了一位老师来,这一回却是教导女红针黹的绣娘,是吴地有名的双面绣大师,姓连,连家的遍地绣是源自前朝的传承,据说遍地绣满了精致的图案,那衣袖仍旧能够随风轻舞,半点儿沉坠死板的感觉都没有。
然后,午饭后,荣煕堂的青禾就过来传话,请曲瓶儿到后园子的听雨轩上课,学习针黹女红。
等曲瓶儿带着彩云过去一看,原本听雨轩中的桌椅茶几都已经挪开,临窗相对摆了两张绣架,秋喜已经坐在左侧的绣架后,见曲瓶儿进来,还朝着她抬手挥了挥。
曲瓶儿也自然地抬手,却被跟在她身后的龚嬷嬷用戒尺轻轻打了一记。曲瓶儿身子僵了一下,然后放下手,低眉敛目,双手交握给秋喜曲膝见礼。
秋喜愕然一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