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梁自然也知道这一点,是以,明知道孟先生离开,换个小子过来,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给孟先生比,他要多操不少心,却也只能笑着恭喜。当然,不舍得的话也没少说,反而看着实诚,不作伪。
见两个人都没有意见,宋玥也放了心,把这事儿敲定了,准备说几句话就回家。
金梁却想起一件事来:“码头旁边的那个铺子要出手。”
宋玥微微提起眉:“西边儿那家?”
为什么金梁一提,宋玥就知道是哪家,只因为那边有一块突进码头的尖角,有一座小楼,据说前朝是某大户养外室的藏娇金屋,时过境迁,加之南水门码头商业街的兴起,那所曾经藏娇的金屋不可避免的破落了,被一家姓刘的人买下,开起了酒食铺子,前朝叫脚店的那种。没有自己的酒牌,只能分销酒。比唐家的酒楼略大些,底上两层皆摆了五六张桌子。
这家人不太会经营,即便占据着南水门码头这么好的位置,却也没有大火起来,不过是挣些钱糊口罢了。
不过,刘家人都是小富即安的性子,买卖做得不红火却很知足,老刘掌柜上了年纪,一年前刚刚把酒铺子传给大儿子掌管。
“他们家怎么突然卖铺子了?”宋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