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说得平淡无奇,只是‘生人’二字有意无意地被加重了语气。
江寒碰了个软钉子,一眨眼就被定义成了‘生人’,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涩然,轻咳了一声,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后,扯出一片讨好的笑来,放柔了声音,道:“是俺的不是,都是俺的不是,娘子大人大量,饶恕则个!”
宋玥听他好言好语地赔不是,这才终于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凉凉道:“恁是将军,这里是将军府,我哪里敢怪罪恁呢?”
一眼嗔怪中,又带着宋玥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娇意味,让江寒的半个身子都是一麻。
又好像得了鼓励,更是涎着脸往前凑,伸手将已经恢复了清瘦纤细的身子抱了个满怀,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和淡淡香味儿,他满足地轻叹了一声,随即却又皱了眉头,道:“俺听说妇人坐完月子都会胖一些,恁之前生秋喜和安哥儿时,家里日子不好,吃喝不足,恁不见胖也就罢了,怎么这一回还是半点儿不见胖……嗯,俺咋觉得比以前更瘦了?”
宋玥被他紧紧箍在怀里,有些憋气,却莫名地有些不舍地推开。只放松自己,倚在这副坚实宽阔的胸膛上,低声道:“身体健康就好,要那么胖做什么!”
江寒却不满意,柔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