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衣裳,一边道:“有老人家这一番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邓姥姥片刻闲不住的,检查完了接着问道:“生产用的包袱准备了吗?草木灰呢?”
林氏上前,低声笑道:“咱们这儿不用草木灰,用褥子的。”
邓姥姥皱了眉,下意识想反驳:“用褥子……”
开了头,又意识到这不是村里的人家,是城里的贵人,女儿女婿家的贵人,将军府呐。
于是,有硬生生改了口道:“褥子好,褥子好。”
其实,她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。
草木灰都是老一辈儿一直用下来的,讲究点儿的,会特意烧了麦秸儿来用,白白的灰,又细又软,还吸水不沾身,干净着呢!
宋玥其实心里也明白,草木灰说起来都是经过高温燃烧的,相当于消过毒的。用来做月事包或者产褥垫都是比较科学的。
但是吧,她就怕到时候,沾一身灰,家里人还不让洗,就……尴尬了。
所以,还是用褥子吧。
她早就交待了青玉青杏青桃几个,临近生产,就把备好的棉布单子煮过消毒,连通给孩子准备的褯子、包被,同样消过毒,都放在特意定制的红铜带盖的桶里,备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