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,有迎客的道长迎在山门外,接了进去,先去前面大殿上了香,拜过。
这才引着一行人从大殿后门出来,一路往后园过去。
玄妙观也算是难得的清雅幽静之地,虽然是休沐,人却不算多,前殿还能看到几个香客,后园子却一片安静,只有隆冬里伸展的枝桠,夹着几处苍绿的松柏,那株百年茶花偏在一隅,正对着园子一角的静室。
提前与玄妙观打过招呼,今日这间静室早就打扫的一尘不染,暖炕、火盆早早就生了起来,烘得一间静室温暖如春,即便打开窗户,欣赏屋外的茶花,也不会觉得寒冷。
知引道长将一行人请进静室,屋子里已经有两名小道童在烧水烹茶。
知引道长笑着道:“昨儿,刚刚去西山取得泉水,知道夫人不喜浓茶,就只备了洞庭君山和六安瓜片,不知夫人今儿喝哪一种?”
宋玥淡笑着瞥了潆卉一眼,道:“就君山吧。”
虽然潆卉从未提过,但从她的衣着、日常还是能看出来,她对小时候父母俱在的日子颇为怀念,喝茶也更爱西南出产的。
洞庭君山虽还算不上真正的西南边陲,但两者取其一,也只能选它了。
潆卉扶着宋玥在暖炕上坐了,转身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