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感叹难已。
青玉又询问,是否去万寿殿前看一看,被潆卉否了。
一来,那边都是贵人,不能胡闯乱撞;二来,毕竟只是一时兴起叫孩子们过来投壶比试,比完了自然就要原路回去,她们等在路边就好,没必要冒然冲撞上去。
主仆几个在这边安静等着,万寿殿前的比试,却不像潆卉所想,是安哥与人比试,却是秋喜考量着安哥儿年小体力有限,比试过一回,体力自然耗竭,再比一回必定受影响,索性挺身而出,代替安哥儿比试。
她也不等对方挑剔不平,很是大度道:“我替我兄弟,恁也可随便换哪个人来比试。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都不怕,恁们不会害怕了,不敢与我比试了吧?”
红衣少年本就是纨绔子弟,与安哥儿比输了却不肯认,如今,见秋喜这般说,心中暗喜,招呼身后最高最壮的一个少年上前。
红衣少年是宗室子弟,身上还有个镇国将军虚职。被他叫上前的少年是他的伴当,练过几招花拳绣腿。
同样是练拳脚,这位练习的与秋喜却是没法比的。不说秋喜日日坚持,一年到头,风雨无阻,几乎是一日不辍的,就是教授的人和功夫也大为不同。
教秋喜的江冬生、韩戚风,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