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!”
对面的红衣少年被说得黑了脸,怒声道:“恁几个小子……”
沈家三郎不爱写诗作画那些酸文人的活儿,就跟着小子们往这边来。本来漫不经心地跟在后边呢,听得前头吵吵起来了,这才加快了脚步上前来。
他们兄弟几个都随了父亲,身材高壮,沈三郎才十三岁,却已经六尺有余,因为爱骑马射箭,皮肤偏黑,肩膀开阔,双腿长而有力,在一群或瘦或胖,却明显是富贵温柔乡里长大的小少爷中间,气势自然不同。
他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,抬手止住对面气得暴跳的红衣少年,淡淡道:“这位兄弟莫着急上火的,行不行的说再多有什么用,大家不如手底下见真章,怎样?”
对方那个红衣少年个子倒是不算矮,却比较胖,白胖白胖的,一看就没正经磕打磋磨锻炼过。一见走过来的沈三郎,就不由自主地先怯了。
听沈三郎主动要求过招,红衣少年连带他身后的几个人脸都有些白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下意识地往后退,没有一个敢应承的。
沈四郎从他三哥身后探出头,气哼哼道:“恁刚才不还说三寸丁的,咋这会儿就不敢比啦?认怂啦?”
安哥儿也很是有范儿地往前走了两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