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无奈。
这种事,别说她们这种普通人,就是如今端坐在京城那张椅子上的那位新帝,大概也无法擅自改变吧。
两人相顾无言,片刻,谷二太太才撑起一片笑,道:“办这种热闹事儿,恁的注意最多,且说一说吧。”
一顿之后,又补了一句:“既交代到咱们这儿,总得撑起来,不能给塌了去!”
宋玥抿抿唇角,看着谷二太太点了点头。
既然是安王府出面,又言明号召全民参加,那小地方自然是放不开的,往年的玄妙观就不合适了。
不过,宋玥倒是想起一个注意,玄妙观临着南湖,陆地上面积有限,湖上面积却广阔的很,视线也宽阔,不若,征集运河、南湖大小船只百艘,分叶子舟、平船、楼船三个档次,凡参赛者,登叶子舟参加初斗,然后是平船,最后登楼船斗草,胜者可得纹银百两,并绢数匹之类。
宋玥三两句说完,谷二太太拊掌笑道:“难怪交待俺来寻你!”
宋玥咧咧嘴,低头捧茶喝了一口,咽下舌根处的苦涩。
这就一个简单的比赛流程,但凡不傻不痴的都知道吧,哪里值当谷二太太这种人精盛赞了。
顿一顿,宋玥淡笑道:“我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