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了一回,却发现,刚刚添上的两团泥太小,她这么看,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。
宋玥仰着头看了足足半盏茶功夫,那两只燕子又飞回来了,她还是没能看出这一对勤劳的燕子夫妇来回一趟的成绩。
“太太……”青杏低声提醒。
宋玥没让她说完,就有些怔然地转回身,挥手招呼了青杏一下,径直往回走了。
在她身后,燕子夫妇只盘旋了半圈,就滑入廊檐下,给自己的新巢添了一点点泥巴,片刻不歇息的,转身又飞出去了。
半晌午上,徐郎中如约而至,给宋玥请了脉,说她休养的很好,胎气基本稳固了,之后只要小心着,不做剧烈运动、不受大的磕碰,就基本不会出现问题了。
当然,保胎药他又开了两副,还特意说明,若是觉得不想吃也可以不吃,宋玥的身体状况,已经不是必须服药保胎了。
青玉送徐郎中到院门口,顺便问了一下太太嗜睡的问题。
徐郎中听得仔细,脸色却很平静:“宋恭人操劳忙碌是众人皆知的,平常不绝如何,闲下来,多睡一点也是正常的,方才诊脉,脉象平和充实,并无异样,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青玉略略放了心,送徐郎中到院子门口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