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啊,肚子里这个还没见面呢,就先给她的双脚栓了,连门都出不得了。唉!
这么一想,心中难免又有些郁郁。
情绪低落下来,困倦就乘机涌上来,宋玥拖着脚步简单洗漱了。青桃匆匆热了药捧上来,宋玥接过来一口喝了,漱漱口上床,被子一裹,竟又很快睡着了。
周氏和潆卉照看着孩子们吃完,叮嘱秋喜和曲瓶儿照看安哥、巧巧,周氏就扶了潆卉从荣煕堂出来,往三进院里过来。
离开几个孩子,周氏才叹气道:“恁大嫂这一年多都康健,倒是让人忽略了她本来体弱……唉,早上吃饭时还没看出来,回头就病了,偏偏郎中也没看出什么来……”
周氏想得有些多了,若仅仅只是小伤风,身体不适,依着月娘的性子,必定不至于卧床歇着……连门都出不了,指定很难受。觉得很难受郎中又看不透病情,那岂不就是不常见的疑难病?还有得治?!
她一个人想了半天了,越想越觉得心中惴惴,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,就给潆卉说出来。
潆卉虽说是那样一个出身来历,但经过这半年看下来,经历了种种,倒是个淡定从容、处变不惊的,自从认了她做义女,也没什么大惊大喜,只待她和月娘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