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玥接了茶喝了一口,看着窗外笑道:“过了元宵,就不敢给他们玩儿了。”
杨太太笑地眼睛弯弯:“恁有点儿小心过了,平京城虽比不得宣城,但二月二的冰面也是能上人的。”
宋玥笑笑,没有争执这个。
倒是张太太笑着接话,却是替宋玥说话:“俺倒是觉得宋恭人小心无大错,常理说,二月二之后才开化,可也有想不到的,俺有个小弟,就是元宵节往冰上去放焰火,掉进了冰窟窿,亏得小厮们拼了命去救,才抢回一条命来,却从此落了病根儿,只活到二十五就没了……”
杨太太微微张着嘴,一脸的惊愕,片刻才感叹道:“也是,小心无大错。”
宋玥又喝了一口茶,笑微微地开了口:“听张太太这么说,好像兄弟姊妹不少?”
大概是时间久了,张太太说起早逝的小弟也并没有多少戚色,此时亦然:“是不少,家父长寿,算起来一共得了十二个孩子,不算夭折的,最后立住的有九个,后来,二姐和小弟短寿,现如今剩下的只有七个了。”
杨太太在旁边补充:“张太太行五,是嫡女。张家有家规,庶出子成年后就分出去,如今张家当家的就是张太太的兄长。”
宋玥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