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艰难的时候,白水煮蛋也是好东西,但日子宽裕了,天天能吃到鸡蛋了,白水煮蛋就没什么好吃的了,蛋白寡淡无味,蛋黄干的噎人……唉,以老爹的手艺,也就会煮个鸡蛋了。
嗯,这是亲爹,他们兄妹谁也不会嫌弃。
一边说着话,张猛去脸盆里洗了手,又去检查了妹妹的小手,确定小胖手干干净净的,就捏了一条猪耳给小丫头。小丫头的牙齿长得晚,却也长了好几对大牙了,一般的东西都咬动,还特别爱吃脆脆的猪耳朵,咯嘚咯嘚吃得特别欢实,边吃边咧着嘴笑,张铜匠一手捏着半个白水蛋,一手拿着帕子给小闺女擦口水。
张猛见阿爹这么看着闺女吃东西,也捏了两三条猪耳递过去,张铜匠就笑呵呵接过来,托在手心里,让小闺女一条一条吃。
张猛看得摇头,道:“卤货盐重,给小巧一条尝尝味儿就成,那些是给恁吃的。”
张铜匠嘿嘿笑:“这个又没肉,俺不爱吃这个。”
张猛摇着头往厨房里去,干脆不多说了。
他记得清楚,当年在宣城,那时候阿娘也在,逢年过节总是给阿爹买一小包猪耳下酒。小小一包猪耳统共也没多少,给三个儿子分一些解馋,也就剩不了多少了,阿爹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