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大但绝对鲜亮的通草石榴花儿,顿时多了几分活泼和可爱。
“这是把闺女接回来了?”
“江家把人接了去几个月,难道没打算认下?”
“这孩子去了江家算是一步登天,掉进了福窝儿,以后享不尽的富贵荣华,张铜匠怎地就想不开,非得把孩子接回来呢?”
“嘿,也不一定是他自己接回来,早上俺看见江家小娘子抱了孩子送回来的,说不定人家养够了,不想要了呢。人家有儿有女的,又不缺这么一个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目送着爷俩儿走过去,又有人三两成群地聚在一处嘀咕议论,眼里或艳羡、或鄙夷、或幸灾乐祸,不一而足。
张铜匠心思粗,或者说心大,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,只逗着女儿去看货郎担子上的小木偶,看草掸子上的插的五颜六色的通草花儿,还有花花绿绿的各色丝绳络子……
“通草花好不好看?多挑几朵,送给姐姐们戴去好不?”张铜匠笑着问闺女。
“好!”巧巧拍着小巴掌叫好,一边学着哥哥姐姐们的样子掰着小手指数算着:“秋喜姐姐、青禾、金花……阿爹,阿爹……金花姐姐……金花姐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