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醮作法,替姑太太驱一驱邪秽之气呢。”
一直木着脸的江锦娘突然转了转眼珠,活泛了两分,看着林氏,蹙眉问道:“清玄道长,可是玄妙观主持?”
林氏笑道:“正是。自从端午,太太去玄妙观参加沐兰之会,就投了清玄道长的缘法,每个月都要请太太过去饮茶、说法呢。”
江锦娘眼珠子又动了动,竟意外透出一些亮光来:“听说,清玄道长专心修行,极少见人的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林氏附和一句,又笑地矜持中透着似骄傲,道,“听人说,能被清玄道长如此看重的,俺们太太是唯一一个呢。”
江锦娘听了这话,却又没了动静。
林氏觑着她,笑着转了话题,说起家里又要添人手,她就此告辞。
江锦娘对这个明显更感兴趣,立刻皱了眉问:“家里人不少了呀,哪里还缺人?”
面对她这样的类似责问的口气,林氏也只当听不出,仍旧笑微微恭敬答话:“咱们家之前也觉得人手够用了,但前院两个小厮调去了杂货铺子,韩爷又带了两个小子跑矿上和煤场,还有庄子上……人手一分散开,就明显不够用了。”
抬头看了看江锦娘的脸色,林氏又补充一句:“亏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