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品,或者送给贫苦人家御寒。
于是,九九消寒图这种在现代人看来极端无聊无趣的东西,放在这里,也就成了一种小小雅趣。每天填一片梅花瓣的颜色,既是对寒冬的耐心消磨,又是对春归大地的耐心等待,岂不也是一份很美好的情怀。
当然,宋玥很有自知之明,如她活得这般粗糙,大概率是消受不起这份情怀了。
匆匆吃了晚饭,秋喜就回她的书房里画九九消寒图去了,连金朵、安哥儿也跟了过去。看金花想跟不好意思跟的模样,周氏就说让她过去看着两个小的,别弄洒了墨汁染料,脏了衣裳,金花这才答应着,满脸笑地去了。
等几个人都走了,周氏摸摸在腿边儿玩九连环的巧巧,笑着道:“都是孩子呢!”
宋玥对这句话最是赞同了。
想想现代,别说十五六岁都是中学生,正是叛逆最严重的年纪呢,就是上了大学,二十出头了,在家里还当宝宝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呢,谁还不是宝宝了。
也就是这个世界,人口寿命普遍短,相对的结婚的年龄也就早一些,十四五岁结婚成亲的大有人在,三十出头,搁在现代还自称男孩女孩儿的,这里都可能当祖父祖母,有了隔辈儿人了。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