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针线习惯了,随身带着一只针线荷包的。
等张勇回来,她已经取了针纫了线等着了。
还真像她说的,张勇棉袍后摆上挂了小三角豁口,不大,也就一指略多一点,金花垂头缝补,不过盏茶功夫就缝好了。
她把针别在衣襟上,用指甲刮平针脚,又举起来端详了一下,确定没有遗漏,这才随手叠起来递给张勇。
“行了!”金花笑着起身,拍了拍衣襟上,道,“恁忙去吧,俺回去了。”
张勇刚刚看着垂首缝补衣裳的姑娘,那样安详美好的,有一瞬间,让他想起了去世的亲娘。
他记忆中,阿娘每晚都会在灯下给他们兄弟做衣做鞋、缝补衣裳,因着他们兄弟调皮,费衣裳费鞋,他娘就似乎永远有缝补不完的针线活儿。常常他睡醒一觉睁开眼,阿娘还坐在灯底下做着针线、缝缝补补着。
金花把缝好的棉衣递过来,张勇下意识地接着,神思却仍旧有一点点恍惚。直到,金花起身向外走了,张勇才晃过神来,下意识地跟在金花身后追了两步,才开口道:“多谢恁!”
金花停住脚步,回头看过来,笑道:“刚说让俺当恁跟金梁一样。”
张勇怔了一下,反应过来就有些羞赧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