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朵也有些急眼,下意识地想反驳,却想不出更好的理由,只急胀着脸道:“村里人都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秋喜再次打断她,道:“村里人说什么不重要,恁要自己想清楚,难道恁想挨打挨骂白搭了性命?不想过好日子?”
金朵胀红的脸渐渐白了,又青,额头见汗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半天,扭头看向金花,满心委屈地叫一声:“姐!”
金花也听得满心混沌,她自小听得见得,都说女人要认命,命好的过富足美满的好日子,命不好的吃苦受穷、挨打挨骂也怪不得别人,都是命。但,今日听到秋喜一番话,却生生推翻了她自小建立起来的认知,她一时觉得秋喜说的有理,一时又因为违背了传统而心慌心乱,甚至羞愧,心慌意乱之下,眼睁睁看着两个小的争执起来,竟没有及时出声。
还好,金朵的叫声,把金花从恍惚中拉扯回来,她看了看妹妹,又看向秋喜,迎着小丫头灼灼的而坚定的目光,她竟也有些气虚,张了张嘴,只吐出一句话来:“秋喜,老一辈儿都是这么过来的……”
秋喜眨巴着眼睛看着她,没有半点儿犹豫,道:“阿娘就不是啊?我阿娘自己开铺子买庄子,阿奶说了,我们多亏了阿娘,才能活下来,过上好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