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玥连声应着,笑道:“还是阿奶考量的周到。我想了一路,都没定下。”
因为这里的粮食产量低,许多人还吃不饱饭,本朝有限酒令,抑制大量消耗粮食的酿酒业。每年酿造的酒有限,价格高不说,而且想大量买酒也不容易。
宋玥出面买酒给全家送去,还真是最合适。并非她虚意奉承婆婆。
说完全家大郎的婚事,自然又说起全金花的婚事。她没问全都有,但从金梁那里已经知道了,那门亲事已经黄了。偏偏那一家人无耻的很,亲事黄了不说自家的问题,四处说全家攀了贵人发了家,看不上乡下小子了。甚至说,全家姑娘准备送进城里的老爷,做小去了。
周氏听得脸沉下来,摆摆手不让宋玥揉捏了,端端正正坐了片刻,开口道:“俺之前还寻思着,咱们根基薄,认识的人少,婚姻大事不好随意牵扯。如今这般,俺那点儿顾虑倒是可以丢开了。金花是个好姑娘,全家也都是淳朴厚道的人,遇上这么个坎儿,咱们也该拉一把。”
宋玥点头应着。
周老太太沉吟片刻道:“恁索性打发金梁回去一趟,把他姐姐接进城来住些日子。”
“阿奶,全家大郎婚期在即,是不是等他……”宋玥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