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。
若是她以商论商,以利益得失论,他还会劝一句,让她再种两年。但是她说心力有限,疲累的很……
她一个人支撑着偌大一个家,支撑着她自己白手挣下的这一份产业,身边连一个可以放心倚重之人都没有,她的累、她的疲惫、乃至她的清瘦,他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一句累,一句心力有限,他突然就不忍了。
她毕竟是个二十许的小妇人,能以如此柔弱的肩膀,扛起那个宣威将军府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况且,江家不再扩大自种辣椒面积,那么,最大的受益人,就只能是他们阗家了,近水楼台先得月嘛!
阗柏广手扶在炕几上,默默地看了宋玥好一会儿,才轻笑着叹出一口气来:“在下一向自诩,今日始知,论果断,在下远不如宋掌柜矣。”
宋玥差点儿失笑出声,托着杯茶摇头:“夸过了啊!”
说完,自顾自饮着茶,又转了眼去看窗外的飞雪。
雪花渐稀,已有纷纷成零星,只是,天色仍旧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低低的,仿佛一层要落下来,覆盖住整个世界。
“看来晚上还有一场大雪。”阗柏广轻声道。
宋玥垂眸含笑,看着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