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眷孩子,又早早与阗柏广打过招呼,走的是后门和楼梯,并不经过大堂,是以,半阙诗轰动一时,作诗之人却成了隐形人。
外头的人不知道,屋里的人却都瞒不过的。
宋玥一转回来,谷二太太唐氏就感叹上了:“俺们眼拙,竟不知道,恁还是个大才女,吟诗作赋,是不是还能写文章啊?”
宋玥哭笑不得地摆手:“恁认识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才不才的,恁们还不知道?刚刚那一句,还是小时候听谁念的,也记不全了,就记住那两句。”
说完,见众人仍旧疑惑,宋玥立刻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父亲是读书人,交往的也多是读书的,那时候我小,常常跟在父亲身边,听他们谈论诗词文章,记住一句两句的。”
谷清芳下意识地想问,为什么读书人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当兵的。她听秋喜说过,自家老爹之前只是个百夫长,兵头而已。但她毕竟不是小孩子了,话到嘴边,又想起世事无常、事多变幻,又生生把问话咽了回去。
倒是黄太太笑着道:“恁不用会做诗,已经很不一般了。世上女子,有几个像恁一样,能写会算的。”
谷二太太也立刻笑道:“俺不懂诗,但刚才听恁念得几句,也觉得豪气的很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