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阵阵,时急时缓,急时如骤雨流行,短暂的舒缓则如山泉潺潺,一阵鼓乐之后,呜呜几声号角吹响,然后,就有歌声传了进来:“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!岂曰无衣,与子同泽。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,与子谐作!……”
先是一道清朗的声音,很快,就有或粗豪或沙哑的声音加入进来,屋里的沈家小子很快跟上唱起来,略顿了顿,赵家、谷家的小子也跟上。
宋玥知道这一首诗,却不知道曲调,听了一遍,心情激荡,一手拎起只盛菜的铜盘,用筷子哐哐哐敲着,随着鼓点儿,竟别有一番豪情。
谷清芳和秋喜也听得心头激荡,又不好跟小子一样扯着嗓子唱,见宋玥敲起铜盘子,立刻各自找了趁手的家伙事儿,一个敲碗,一个干脆站起身敲击鼓凳,咣咣咣,当当当,咚咚咚……平日里相当不搭调的声音,和在鼓声乐声歌声里,竟意外地和谐。
几乎没什么文学细胞的宋玥受到此情此景的感染,竟脱口念出一句诗来。
铜盘子、瓷碗、鼓凳的声音不算大,却绝对够新奇够突兀,这三种声音一传出去,外边的鼓乐声、歌声竟渐渐止了。
楼下楼上渐渐的肃静声里,叮叮咣咣咚咚的奇异‘乐声’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