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苏也才十二三岁,比这两个大不了多少。而且,她也是从贫困人家出来的孩子,很知道这些孩子最大的愿望大概也就是吃饱饭,不挨饿不挨冻,至于糖块这种‘贵重稀罕物儿’,她们大多时候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紫苏掩下心底的一抹酸涩,微微笑着往前伸了伸手,道:“给恁吃的,拿着!”
见那两个妮子仍旧缩着胳膊,不敢伸手,紫苏索性又从荷包里取了一块糖出来,剥开油纸自己先吃了一颗,然后举着另外两颗又往两个小丫头面前送:“嗯,快吃啊,很甜,很好吃的。”
两个小丫头互相看看,终于,那个鼻子有些塌的小姑娘壮着胆子,尖着手指捏起两块糖,飞快缩回手去,先递了一块给小伙伴儿,然后才托着自己那一块,举在眼前细细地看,一副想吃又舍不得的模样。
紫苏没有理会小丫头吃不吃糖,转而询问起此处的日常来。比如她们几个人,比如谁管着,比如吃饭怎么吃,还有打水、烧水如何如何等等。
塌鼻子的小丫头叫荷花,另一个细眼睛的丫头叫小草,荷花的胆子明显大一些,紫苏一问,她就开口回答,几句话之后,小草也渐渐大了胆子,偶尔可以补充一句荷花的遗漏了。
一大两小三个丫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