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指着桌面上一个凹下去的杯托,连连赞叹着。
谷二太太一副见多不怪的模样,自然地接了宋玥递过来的湿帕子擦着手,一边擦一边抬起手闻闻,问道:“恁这帕子里用了酒?”
宋玥笑笑,道:“我听人说,烈酒杀毒,就想着在外边洗手不变,索性带了几块,擦一擦,再摸杯子啥的好一些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谷二太太没怎么在意,随口应一声,把帕子放下,道,“咱们今儿用的被子、冬衣,已经用上一些小姑娘了。我寻思着,在绣活儿练出来之前,再接一些各家仆妇下人的四季衣裳来做,给小姑娘们练练手,也能挣一份银子,省得只出不入,看着让人泄气。”
黄太太是个没有意见的老好人,立刻点头附和。
宋玥沉吟了片刻,也点了点头,道:“做衣裳这块儿,临时做做吧,等绣娘到了,把绣活儿学起来,学上三四个月,有没有天分都能看出来了,再筛选出天分差的来做衣裳做鞋子。”
宋玥其实不咋赞成做平常的衣裳鞋子,这些东西家家都会做,平常老百姓没有花钱买衣裳穿的,就是卖也加上不了多少利润,挣不了几个钱儿,养着人手做这个,只能是个赔钱。关键是没个特色,很容易让铺子的概念、形象模糊化,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