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天啊,我见天琢磨,琢磨来琢磨去,倒是想了点儿办法出来,恁两个正好帮我参详参详。”
谷二太太和黄太太的目光一碰,立刻道:“哎,恁的主意最多,恁快说说,快说。”
宋玥就道:“我琢磨着,这事儿,正像黄太太说的,不管是官府,还是咱们,都没法子一家一户去管,也管不来。要想减少一些溺孩子的恶事,只需找个女孩儿能干的工,让年轻女孩子们也能像青壮一样上工挣钱,挣得还不比男儿少,是不是,就能让溺婴的少些?”
谷二太太又一次回头看向黄氏,两人目光一碰,这回换成了黄氏开口,道:“哎,还真是这个理儿。那些人之所以溺死女婴,为的不过是一个‘赔钱货’,但若是女儿家也能像男儿一样上工挣钱,女孩儿自然就不再是赔钱货,那些溺孩子的恶事,也必定少一些。”
谷二太太也跟着叹气道:“那等恶事,哪怕是少一桩,也是一条命呐!”
黄太太也连连点头:“对,就是这个理儿。恁快说说,咱们怎么做,才能给女儿家找工挣钱呢?”
宋玥苦笑着摊手:“恁两个这也太看得起我了,我也就是琢磨出这么个路子,至于找什么活儿,一时还没能想出来呢。小姑娘家家的出来做工,总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