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恁今儿真是,刚刚耍了惫懒,这会儿又露出如此贪嘴的模样来,这是要笑死人不成么!”
宋玥正色望过来,道:“咦,难道恁不喜食螃蟹么?”
唐氏听她这么问,也就止了笑,微微思量了一下,道:“也不是不喜,就是没觉得特别好,那东西性寒,自小儿家里人就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多食,听得多了,也就不觉得怎样了。”
说完,转眼看看宋玥,又借着笑道:“倒是二老爷每年都会记得,入了秋,就惦记着与他那些挚友广朋约了,去南郊湖田里吃蟹。还说,赏菊吃蟹,歌赋相合,乃人生至乐也!”
宋玥半眯着眼睛笑看着唐氏,笑道:“他们能赏菊吃蟹、吟诗作赋,咱们做不来诗吟不得赋又怕什么,说个笑话、听个小曲儿弹词,怎么乐怎么来好了,不是还有‘附庸风雅’一说嘛!”
唐氏撑不住又是扑哧一笑,道:“恁这话听着泼剌惫懒,其实细思量倒是最明白的。只是,难得有人能学得恁这般通透。”
“学我什么?”宋玥笑着看唐氏一眼,“学我脸皮厚学我没规矩嘛!”
“恁呀!”唐氏笑着点点宋玥,多了却说不出来,只脸上的笑容满满的,止也止不住。
过了片刻,唐氏又道